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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旭日东升,无往复
2008年11月10日
N's back last Fri.
依旧是蓝衬衫黑衣服只是腕上多了一枚Armani手表,没有变化没有距离。满桌的怨叹和凄凉,我的PR理想是离我更近还是更远?
天还没亮坐在机场咳嗽准备飞往深圳,哦,上午brief下午pitch,心想回来时必将又是灯火暧昧的冰冷夜晚。
没有生活没有羡慕没有期待,睁开眼睛,work,闭上眼睛,work harder,突然想起来JWT的周末没有灯光,大概别人的节奏张弛是我想要的美好。
同去年此时相比,又多了一堆衣服,换了个发型,痘痘没有了,却没有多快乐一点。
然后一切的乐趣就是YY年底到底是在台北还是在新西兰,或者是澳洲or香港?
SH的楼宇远没有Ashtabula Town的小房子可爱, Tina建议我们去夏日麽麽茶的那个小岛,她说那里真的有海龟水中游。
你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
我要起飞了。See ya,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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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trology
2008年11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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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tiness
2008年08月18日
玲珑瓣飞的象牙塔在一个又一个惊醒的夜里倾塌成碎光和瓦砾,
曾经有理想,爱生活,渴望生命延着限定的宇宙内直线上升,
败开遍野的智慧,惨淡如沟壑的掌纹,
cotton club的骚灵乐, cotton's的残烛,
摇摆么?
也许.
Karen家的窗台可以直接领略外滩的夜景和上海无限的光污染,我握着一杯兑少许汤力水的Vodka和一群疯狂的女性嬉笑怒骂中度过了奥运日,我认定那个傍晚值得一提,在太阳落山以前逃离那座写字楼,微暗的天色让我第一次感到安宁,在上海.
也许只是因为那天梧桐叶子摇动的特别动人.
工作上很多值得信任的人离我而去,离开客户离开公司离开平日里熟络的媒体,或追寻自己的北方情愫或觉得此外无法实现自己的职业梦想,或者只像Effie那样,找到了一份更有生活质量的工作而放弃这个抓狂的环境.
然而,其实,只是要从此,单独作战。
2009年7月15日,Titus少爷会有一个重大的举动。欲知详情,敬请关注。
我自己,也在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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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
2008年08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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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ss
2008年0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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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
2008年0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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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l, like bunny
2008年07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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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能抱住风
2008年07月07日

我渴望我也有一天,能扔下所有工作,去尼泊尔,或者sw else.
上周四的傍晚,有夕照,有彩虹,心情晴朗,掩映在最后一道阳光涂红的玻璃城堡里,巫婆回到树木深处给狐狸和兔子讲水晶球的故事,我对着电脑写无止无尽的Proposal.手指酸痛.
Color 7 的风格很优雅,一如西湖的夏天,丝毫不乱.我提着赶赴培训的箱子,结束了传说中应该有泪水的毕业典礼.没和人拥抱.没留下任何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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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bye
2008年06月16日

陈慧琳窃用了我窃用Fergie的造词法,Kellylious,我记得她曾与我在逸夫楼里擦身而过。
我依旧记得来到复旦的所谓的第一步,记得上海扑面而来的潮湿与闷热,记得推开满是伤痕的门看到的布满灰尘的桌子,记得升旗草坪上捧着白色Laptop上网的干净女孩。
七号楼外面的棕榈树,本部遥远的电话亭,幽暗的楼灯与四扬的灰尘。
所谓的第一印象。
省略四年。省略转系省略实习省略出国省略求职。
不能雀略的是周海龟,是张放,是可以一同取暖的人。
毕业。散伙饭上没有眼泪。大家围着可爱的班长轮番灌酒,谈笑风声的火锅店偶尔会冷场,听说大家都住嘴的时候便是有天使飞过。
我的复旦生活以拎着一张上海户口在写字楼里打工告终。
明天答辩,然后与你们,各奔东西。
-For No R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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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双遮风档雨的肩膀
2008年06月08日
妈打电话来,打回去,问候,一如既往。
她说她在楼下的空地种了点儿菜,爸不在家的日子就出去和阿姨们转,爸在家时总会问:儿子有信儿么。
我有什么信儿呢。端午节要吃粽子,谈话平淡得一如既往。
今天是高考,下滂沱大雨,我白底黑花的窗帘被打湿,远远地看出去,世纪公园的那头,有闪电。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人絮絮叨叨,我的高考,老妈陪着我走到学校,再等着我一起走回家。
心情无比平静。
生命如同星座运势一样平淡了两个月,大概习惯了不断的会有人走来走去,你们都可以回来,我却不能离开。我不爱你。也不爱你。都走吧。正如你们的到来,都未曾跟我打声招呼,没人问我愿不愿意。我只是想安静地坐在这里。不管你们将如何摇摆。
时而怀念生命里的过客,影影绰绰,我们的故事,越来越没任何味道。或者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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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
2008年06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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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
2008年0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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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or thing
2008年03月16日
Sweeney Todd, Tim Burton的哥特式影片一例的暗黑发亮的色调,充满褶皱的房顶,伦敦的油滑街道,华丽的碎布拼成一具具身体,我深刻地喜欢这种残忍的故事,最后让一个小朋友引刀,哦,我不喜欢他过于干净的声音,不喜欢报童帽。
是不是这种幽暗的电影,都有一条下水道,通往何处,从来不知。
Marc有一天和我讨论到了MacBookAir的新广告,这个喜欢盘着腿穿鞋坐在椅子里从来不按章法按键盘的法国大朋友说西方人是visual的,东方人可能更注重声音之类。未置可否。但我们几乎是同时喜欢听那首背景的音乐,当然我没说仅仅由于我觉得那段单轨像极了王若琳摩擦声带的习惯——最近文艺人士们狂爱的小女孩。
我怀疑自己vitamin C中毒。或者是钾中毒,或者就直接是proposal中毒。从来没经历过的,醒不来的早晨。失聪的早晨。听不到闹钟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
骋哥的父亲去了,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我还是在公司里不由的尖叫了一声。高中三年下来,然后毕业然后上大学,然后寒假暑假一个接一个交替着过,然后到现在只剩我们四男一女的五个人。他的爸爸去世的消息对我们的打击丝毫不亚于骋哥自己。我们心疼他失去父亲的难过,更担忧没他那突然少了顶梁柱的家庭该如何发展,而这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又该怎么下去。我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打这个电话或是发这条短信。于是整整一个礼拜沉默不语。坐在公交车里看到蹒跚前行的老人会心惊,看到母子在车上亲密地相倚而坐会难过,突然开始觉得父母尚在有多么的幸运和值得珍惜。上海的老房子或者是旖旎的高楼在窗外划过,有过晴朗的晨光也有温润的阴云。福州路上永远看不到阳光的公交站。我穿着亮紫色的衬衫打银灰发亮的领带提burberry的包,内心却皱得像一团湿巾。
就像我们都在外白渡桥被拆的两天拼命拍照。以前却不曾留连这座————普通的桥而已。
比约克的声音大概自此在中国便成了绝响,我大概不再喜欢这样一位喜欢凭借自己影响力干涉自己并不了解的国家政治的女人。
至于工作,继续成长而抓狂着。骄傲地带着鲜艳的胸卡招摇过市。只是不能接受它开始一点一点蚕食自己的private time,乃至生活。
下周开始出去看房子。住在浦东还是sw else,一些都还言之尚早。
有时会不习惯充满确定性的生活。
That's why I lead a life like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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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2008年0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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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我很忙
2008年02月1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