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ake Erie & Year of RAT - [提图思]
2008年02月07日

High Tide,简陋的酒吧,电视,游戏机,啤酒,卡拉OK,色老头,眼镜男大叔,
最后一个晚上难以入睡,赶六点多的飞机。大堆的行李要整理,衣服,礼物,钱。
闷热的午夜四处游荡,最后一站仿佛是Kim的家,一群人跌跌撞撞地走着那条昏暗的country road通向家里,烤箱里有过火的Pizza,Justin穿着皮夹克来和中国的姐妹们道别。百无聊赖的我们把冰箱里的所有食物都倒进锅里煮,散发着肉味和蔬菜汁水的气泡渐次明灭,一盏静止的灯,人的影子拉得三尺长。
口渴,凌晨三点和陶迷迷糊糊的就走到了High Tide,两杯ice tea,只有一个Bar tender, 不记得她的名字,她的脸上有明显的伤疤,夹烟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个世故的老太,虽然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那夜的话题延伸得很开,陶和我像中国文化大使一样壮烈,无意中谈到了墙上贴的各式各样的纸币。知道了外国人一般会留一张自己国家的钱并写上自己的名字。一时冲动从口袋里掏出了最后一张二十。
于是我们的名字和印记永远留在那个酒吧的墙上。美国。伊利湖边的一个小镇。那夜的冰茶老板请客。四点回到了自己的家。躺在斑驳的地板上,奄奄一息。
那四个月受过伤。吃过Katherine的粥、陶的骨头汤、Polly的Super Sandwich,人们把我当宠物一样伺候,有人给我买哈利波特,有人给我的墙上贴海报。
躺在一张柔软的温床。昏睡了一个夏天。有澎湃的风有律动的湖。
回国以后我,polly, tess频与Adele小聚,来过复旦去过华师大,途中还敲诈到了Katherine的一顿全聚德,日前在公司无意中收到了Adele编的视频,用我们在美国拍的所有照片,甚是感动.后昨收到了Katherine特地为美国之行编写的祝福短信.倍觉珍贵.
遂作图一幅,群发以庆鼠年,并写此文记之.
我ar:尚雯婕
co&ly:仓雁彬
al:《在梵高的星空下》
灰色的天隔着玻璃窗下雨
我一动也不动站在原地
开一盏孤单的灯拉长了影子
嘀嗒不停的表针我却看不清
思念的海面上我放逐的船
任澎湃的思绪挥也不去
随着风停靠在世界的某一隅
遥远之处谁能听见我的声音原谅我有点冷漠
坐在安静的角落
回忆中一段一段风景
变幻着颜色不停
那些生命的渔火
一闪一闪的经过
夜空变晴朗满天星星
我却渐渐模糊了眼睛思念的海面上我放逐的船
任澎湃的思绪挥也不去
随着风停靠在世界的某一隅
遥远之处谁能听见我的声音原谅我有点冷漠
坐在安静的角落
回忆中一段一段风景
变幻着颜色不停
那些生命的渔火
一闪一闪的经过
夜空变晴朗满天星星
我却渐渐模糊了眼睛
有谁在经过
夜空变晴朗满天星星
我却渐渐模糊了眼睛灰色的天隔着玻璃窗下雨
我一动也不动站在原地 -
雾。围困。满地泥痕。晒了三天的衬衫没干。用风筒吹。用手指捏平。
自闭。在寝室。看Friends,和不认识的人聊天并隐身着。对着空气说英语。
犹豫了一个上午,最后还是决定去starwood看看,大时代广场,对面有无限度,那个后来被我无视的公司。第一次向淮海路的左侧行走,惊现Zara惊现Gucci惊现Zegna。感谢陶桑和夫人提供面经。虽然我还是头脑空空没有准备。气压低,无法顺畅呼吸。
十八楼,夜已低垂,空气很暧昧的湿,starwood的总部屋顶压得很低,家的感觉。很少人走动,金白色的光,柔软的沙发,弧形墙面,西装笔挺的人。
权且定义为最后一次面试罢。厌倦了四处奔波任由别人解剖自己的日子。不想继续编造各种各样的借口说自己适合某一行业。然后这句号可能画得并不完美。
你更喜欢个人工作还是集体工作?
我更喜欢个人工作。很简单。我对自己的要求高于别人。别人做出来的结果低于我的期望。因此倾向于自己控制过程。当然,如果这个人足够capable和reliable, no problem, let's cooperate.
你现在有什么其他的选择?
PR。实话实说。
你最担心什么?
自己十年后是什么样子。
听到右边的人说自己最担心的是环境问题,听到左边的JP校友mm不停地抢话,听到tess不厌其妙地反复说一起面试的人回答问题的策略有多silly, 会心地笑,这些都不属于我。自己更像一个可以和面试官交流的听众,可惜这不像是一个happy ending。
晚上匆匆回来扯掉领带和叶子吃烤鱼,吃到最后出现一只虫,拒绝埋单,立场无比强硬,最近决定戒掉这种食品。
后来继续甜蜜蜜的法兰西多士,每次必点。
我知道叶子不开心。却无从安慰。我真的觉得你JWT没问题的。不要无故的担心啦。用我的半年的丰富的面试经验和多年的阅人经验保证。
等待周日。传说中的第一场雪。








